那应该是一棵白杨树,百年不死千年不烂,而这时候,树枝上却用草绳挂满了恶臭的尸首。
屠户家的女儿,被剐去了双乳,而她那双本应该是清澈的像秋风过后的天空那般,也会有狂野的夕阳。
夕阳落下了,天空终于飘起来片片雪花。
皇甫遥翻身下马,而自己却忘了去牵马匹的缰绳,战马踟蹰着等待着主人来牵起缰绳,它是不是的甩着马头,还打了声鼻响。
那个看起来已经十余岁的女孩赤身,心脏被穿了个窟窿,用草绳拴着,挂在了屠户家女儿的身边。
屠户家的女儿已经嫁人了好多年吧。
“啊”皇甫遥自己都不知道,他这一生叹出来到底是什么滋味。
李赤骑的呼吸逐渐沉重,他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了,此时的雪竟然带着草木灰般的颜色,他只见皇甫遥轻轻的将自己头上的头盔摘下,任凭灰色的雪飘落在自己同样灰白相见的头发上。
“屠户家的女儿,当年真是个美人我我见到她的时候,真真是有那么一秒想娶她为妻。”
“她应该是嫁人了吧”皇甫遥说着,将手指移到了挂在一旁的男尸身上。
“那是镇上夫子的弟弟,屠户到底没有把他的女儿送给老地主做小妾,他将女儿嫁给了夫子那个识文断字儿的弟弟。”
“唉他那个弟弟喝不得酒也不知会被屠户灌醉了多少回”
“还有他渡船老翁的独孙子,老翁的儿子娶妻之后就不知道浪荡到哪
源溪镇(86)(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