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旧的破鞋,见了太宗陛下也不会拜,只是微微低头,自顾自的坐在位子上,食物倒是不会吃,可东北边儿的那位爷也在的话,怕是这么些时候面前那盘烤至金黄的羊羔,已经少了一半吧。
纤纤玉手是一面墙,红丝轻绸是一缕风,暧昧与放荡的双眼穿梭在舞女们姣好的身躯上,而此时诸位大臣早已经慢慢就坐了,除了为首的太宗陛下与皇后陛下,太后面前捶着玉帘,除了周身两个负责侍候的小内官,只身坐在太宗皇上的左手后方,甚至坐在比太宗皇帝更高的位置。
再往下数罢便是皇甫遥与剩下两位国公爷,蓝玉对面而坐,双眸紧闭,不知在想些什么。
满朝文武皆位于他两人身下,而此刻这两位却没有一丝愉悦的表情。
“师父”
我先回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这句话还没有说出口,皇甫遥突然抬起手来,挡住了他的嘴:
“别说话。”
“可是师父,快开宴了。”
“还缺人,再等等。”
缺人吗?李赤骑一愣,他转过头来看向下面鳞次栉比的官员与舞女,他实在是想不起来,除了北边的那两位,还有谁敢在如此日子里任着脾气姗姗来迟:
“这并不缺人”
的确是缺了一个,原本六部尚书的位子上,其他五位尚书早已就坐,可他们身间偏偏空了一座,而这一座整整好好的被挡在舞女们的衣裙之中。
那是兵部尚书的位子。
源溪镇(84)(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