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煜低声骂道。
朱德贵只好老老实实的闭上嘴。
“”过了良久,朱煜这才松开双臂。
“勒的疼吗?”
“有有点”
“嘿!”朱煜丧气的叹了一声,朱德贵身上的肉松的不行,一看就是一身老肉。
“朱德贵,朕问你个事儿。”
朱德贵正蒙着呢,直到朱煜这一声,他才缓过劲儿来。
“粗麻短袖,灰衣老首,骑驴向北一声吼,三千里江山,五十年日月,倒赔了君王一壶酒
”
“这句诗,你听得懂吗?”
“这这奴才哪儿听得懂啊?”朱德贵一脸的犯难。
“行吧,行吧行吧,走吧走吧。”
朱煜挥了挥手,然后又一头栽倒床上,只是将脸背对着朱德贵。
“哎主子,那奴才先下去了。”
说罢,朱德贵便再端起冰盆,退了下去。
“不用再端着冰过来了!”朱煜大声喊道。
他也不听朱德贵听没听到,他从来就没觉得这天气有多热,小时候有个阴凉都是奢侈的,更别说这河冰了。
河冰不是给他的。
他想要的有很多。
“朕朕不晓得”
“娘,朕不晓得还要不要您活过来了。”
朱煜用只有自己听得清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