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睡了,可不要明儿说漏了嘴,把从我嘴里吐出来的小道理丢到诸葛夫子的大道理面子上去,不然,我又要被说教了。”
“姑姑你也怕诸葛夫子说教啊?那这么说来,岂不是你说的小道理不如诸葛夫子的大道理喽?”
“小道理自然是不如大道理的。大道理就好比生来如何成人,小道理就像怎样将骨头上的肉啃下来,但是成不成人,肉还是要照吃不误的,难道说不想长大,就不要吃饭了吗?”
刘红玉说罢,她轻轻的摸了摸朱煜的额头。
“不过先说好,陛下一定不要说漏嘴了啊。”
“那那不是朕说的!”朱煜顿时一脸正义言辞,可这话刘红玉没接,只是又拿起扇子,慢悠悠的扇起风来。
“一定是哪个多嘴的小太监磨了嘴皮子,姑姑你放心,朕只要将他查出来,一定要割了他的舌头。”
“那,若是朱公公磨得嘴皮子呢?”
这一问,却给朱煜问的有些发愣,他没想到自己多嘴的黑锅会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甩到了朱德贵身上。
“这朱德贵朕还是信得过的,要是说这事儿是他干的”朱煜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罢了。”
“既然陛下心里明察秋毫,我还能说些什么呢?”
“对!姑姑您就讲呗,真保证没有第三个人会偷听到的!”
“其实也没有什么太过崎岖的故事。”刘红玉这才缓缓说道:
“前朝宋时,宋皇
源溪镇(81)(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