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手伸进去抓了一把,茶叶放进另一个绣着当年传说中陆羽著写《茶经》的苕溪小亭的瓷画上,再将身旁的铜壶提起来转身就进了后厨。
“嘘”老人突然说道,一旁接近的脚步声顿时轻了不少。
“这真是个懂茶的人。”
“可我只懂酒。”陆青冥觉得有些为难,他确实很少喝茶,毕竟酒这种东西,相比于茶,更像一名武夫的品位。
“说不定你的祖上还是茶圣陆羽呢。”皇甫遥听见陆青冥的话,转过头来笑着说道。
“师父,孔圣人的后代也未必懂得《诗》,他们说不定还要骂一句行思淫秽呢。”
“哪有那么多歪理?”
“有多少正当大道理,就有多少歪理了?”
“也是个大人,怎么还是像个不懂事儿的娃一样,油嘴滑舌。”茶水到了,茶壶是用木盘端上来的,小二只瞧见又有一个人做到那位老人身旁,他也就只加上了一个杯子,正好三个,端到了这两位面前。
“您两位慢用。”说罢,用手拎着托盘,并不算夹在腋下。
“这不仅是个懂茶的人,还是个有眼色的人。”小二忙着去招呼其他客人的时候,陆青冥端起茶壶,给皇甫遥倒上一杯茶,而自己却没有倒。
“您很少请我喝茶,一般都是喝酒的。”
陆青冥将茶壶放到桌上:
“您也知道,我很少喝茶。”
“今儿在宫里喝酒了,再请你就不太好喝酒,
源溪镇(80)(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