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就从那儿嗑瓜子,奴才这第一声他都根本没理奴才。”
“奴才直到叫了第二声,这小二才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指着装瓜子儿的缸子,意思是奴才自个拿。”
“不过奴才可记着主子您的话呢,当然,奴才自己个心里也有数,想着你让奴才自个拿,那奴才就自个拿呗,不能给主子您找事儿不是?”
“你还挺有心。”
“主子,这不是奴才该干的吗?可是啊,主子您听我继续往下说,奴才这不想着,您要少些瘪瓜子不是?这奴才当然得好好的挑一挑了。”
“这是那个小二,就因为奴才并不算一把抓的,而是一个个翻着找的,居然指着奴才鼻子骂奴才是个找事儿的泼皮。”朱德贵那双老花眼瞪得滴流圆,满脸的褶子似乎在他痛斥之下舒展开了,显得脸大了不少。
“那你后来怎么搞的?”
“怎么搞?那个小二扯着奴才的手不让奴才走,说是要叫掌柜的,奴才怕给您在惹了事儿,就甩手给了他一块碎银子,大约大约半两吧,可是那小二居然把银子又摔在奴才的脸上,主子您看,奴才这脸上还红着呢。”朱德贵比划着,还将那张脸凑到朱煜面前,那张抹了些粉白的面片子上,鼻头旁边确实是红了些。
“去去,边儿去!”
“刷的满脸,别凑到朕面前。”
“哎哎!”朱德贵连忙答应,然后将脸拉走了些。
“所以你又给了那小二些银子吧?”
“对!
源溪镇(79)(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