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洪揉着眼睛,转念一想,自己想着事儿干嘛?大半夜的还是快快睡觉去吧。
将窗户关上,然后翻身上了床,刀就直接丢在地上。
可他一闭上眼睛,就觉得自己好像心里爬上了只蚂蚁一般,心里痒痒,就像忘了什么事儿一样。
“马蹄声呢?”
他突然坐起来,虽然窗外大雨瓢泼,可马蹄声却像是突然消失一般,就在黑旗缇骑从屋顶上摔下来的那一刻,他就再也没听见一点马蹄声。
想到这儿,他连忙起身,将后窗一推开。
他的这间屋子后窗正对着一处小巷,小巷深处有一口井,这条巷子里的人家都会从这口井里挑水洗衣服做饭,子洪一推开窗户,他模糊的从雨中看见了一匹马,正拴在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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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子洪的那张脸的时候,皇甫玉居然不自觉的长舒一口气。
“你自己收拾了吧。”
皇甫玉走到小厮的尸体前,从他的怀中掏出那封信。
“大人,您不是说国公爷只让您一个人”
“嗯?”子洪的话刚说到一半,皇甫玉抬起头来,看着他的双眼。
“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
“不是,大人,我只是像问问,要不要把他喂狗?”子洪尴尬的笑了一下,然后用已经被雨水冲干净血迹的刀刃碰了碰小厮的头颅。
“听过内厂吗?”皇甫玉没有回答他的话,淌着泥
源溪镇(76)(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