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公主的千金之躯,万一闹出些病灾来,坏了和亲的谋计,不是末将担得起的。”
见侍女奇怪的眼神,将军这才解释道,而他那双已经干涸到裂出血口子的嘴唇,让侍女最后一丝顾虑彻底掩埋。
“还请殿下稍等片刻,军士们驻扎完帐篷就开灶煮饭。”
“奴婢晓得了。”
侍女行福礼,小步快走,踢踢踏踏的就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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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不喜习武,而中郎将却要日夜守在东宫。
难道是说要中郎将独守空房吗?
殿下哪里听来的这等污言秽语
中郎将脸红了,是否是本宫的话进了中郎将的耳朵?
殿下此话当然是进了臣的耳朵
那岂不是本宫用污言秽语污了中郎将这双耳?
他不说话了,低着头行军礼,可耳根子处还是红透了。
公主殿下一副大仇报得的样子,损不了骄横跋扈的太子,损一损他手下的一个伴读还是绰绰有余的。
“臣”
“臣失仪”
“将军在本宫面前失仪,可是什么罪状?”
“为臣者失仪于诸皇子女前,当杖二十。”
“本宫今儿个心情好,就不计较将军的过失了,倒是”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头,却在公主还背着身子,琢磨着再要怎么捉弄他的时候,慌忙低下头去。
杂章(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