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人,勾栏瓦肆什么的比不得春湖,可春湖的水再往东流不就是秦淮河了吗”
“朝廷宵禁,他一个应天府尹不仅无视朝廷禁令,还玩忽职守”
你想参他一本是吧?陆青冥翻着白眼,从怀里掏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芝麻饼子,吭吭的就啃了起来。
这话我可不接了!再接我就是傻子!
“哼不用说这应天府,就是江浙的苏杭,凡是南方富庶些的,远离北京的行省,宵禁算什么?徭役都敢随便隐瞒,区区一个宵禁”李赤骑似乎在自言自语,他眯着眼睛,死死的盯着远离大火,特地躲在一片安静之处打瞌睡的武登科。
“你还说咱们的敌人都死绝了?”蓦然,李赤骑转过头来,瞪了陆青冥一眼,然后趁着陆青冥被他这一眼瞪得发呆的时候,一把抢过他手中的芝麻饼子。
“你干嘛?”
“快下雨了,再不吃完,浸了水泡浮囊了就不好吃了。”
说罢,干脆利落的几口就将饼子都吞干净了。
“不是吧。真要在这儿盯着一宿?”
陆青冥瘪这个脸,相当奇怪的问道。
“你可以自己回去睡觉,我盯着就好。”
“呃”看人家只是半夜嫖娼你就要上本子参他,这么冲动我能放心你一个人呆着吗?
“得了吧,活该我有你这个二哥,一块儿淋雨得了!”
陆青冥白了他一眼,又重新躺在一旁,两眼盯着天空。
忽然,
源溪镇(69)(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