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在这大火中毁于一旦。武登科就像胸有成竹一般,任着手下的衙役偷懒耍滑,更有甚者来就火前先弄把锅底灰往脸上一糊,来了之后就往人堆儿里一藏。武登科能做到应天府尹这种位子,除了应有的关系之外,不可能不是个人精,这种偷鸡摸狗的把戏他一眼就能看穿。可他就是不管,翻到是从侯府中逃出来的丫鬟小厮,他倒是要一个个的都抓住,盘问一番,连盘问的活计都甩给了武大捕头,自己仿佛已经知晓一些事儿,相当不耐烦的呆在一旁,侍从将随身携带的小板凳放在武登科的尊臀下边,等着大老爷就坐。
“看似救火,实则纵火。”
“他是想烧了这座侯府啊。”李赤骑厌恶的说道,这种人他见过的实在太多,那些尸位素餐的东西,平时小偷小摸,得个势占个利,一旦自己头顶有事儿,能躲则躲,躲不了也不会真正的去扛,更会找上两三个背锅的来为他垫脚。
“你看他那副不耐烦的样子。”陆青冥躺在李赤骑身旁,他两眼看着早已没有一点星光的天空,而此刻天空昏沉沉的,也没了一般夜晚的那种清澈之感。
“怕是扰了他清梦,一肚子火气没地方撒。”
“清梦?”陆青冥笑了一声,他挪挪身子,将左腿搭在李赤骑的屁股上。
“你干嘛?”瞅着陆青冥那副懒散的样子,李赤骑瞪了他一眼。
“躺的不得劲,换个姿势。”
“你当是睡床呢?”
“指不定这位武大老爷就是从温香软
源溪镇(69)(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