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余百川够不够资格,老百姓们知道吗?”
朱煜瞪大了眼睛,半晌不说话。
“当年,太祖皇帝有句话,说的好啊。”
“”
“什么话?”
朱煜闷着声。
“文治武功是食材,品德道行就是油盐酱醋,没了食材当然做不出一锅好菜,但是油盐酱醋放多,这菜还吃的下去吗?”
“总有人口重。”
“众口难调啊,陛下。”
“只听说过骂厨子的,可没听说过骂铁锅和菜的。”
“”
“哦”朱煜轻声说道。
“朕晓得了”
“夫子就是夫子”
“朕要学的还是多啊。”
“陛下过谦了,其实陛下聪慧机敏,微臣”
“行了,您可别捧我了。”朱煜苦笑着说道。
“您一心为朕,朕却到您这儿来撒气”
说罢,朱煜心头一想:
“说到这儿,您要不将您的人选一并说来得了。”
“老臣并无人选。”
说罢,胡惟庸两袖一挥,跪倒在地。
“老臣愿为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
朱煜呆住了,他看着跪在他面前的老人,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您已经地位名声聚存,何苦何苦为朕来背着讨骂的活儿”
“有些
源溪镇(67)(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