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规矩,多少年了!”
说道这儿,朱煜抬起头,看了一眼豆皮儿摊后那家府邸的牌匾。
正对着诸葛府,背靠着胡府。
好大一条街,就从豆皮儿摊往前数去,起码十多个各式各样的小摊子。
什么卖糖人的,糖葫芦的,腊肉的,卖筐的,罐子的,这个菜那个菜,还有个卖井水的摊儿。
一瞅着卖井水的摊儿上就是山东汉子,也不知道朱煜看不看得出来。
“那你说,说实在话,你觉得这几个府里的下人,对你都咋样?”
得,一听这声,摊主不说了,就只顾着摇头。
也不知道他到底要说个啥,反正头是摇了,意思就是自个猜。
“混账东西”瞧这摊主的态度,朱德贵又不高兴了,张嘴便骂道。
“行了。”朱煜说道。
他将两手伸到朱德贵前,朱德贵见状,赶忙掏出帕子来,细细的擦其朱煜的双手。
“你也少点事儿吧。”
“哎,主子。”
朱德贵答应道。
朱煜等到朱德贵擦完他的手,两手一背后,踢着步子就顺着这条街溜达开了。
等到离豆皮儿摊远了的时候,朱煜这才转过身来,看向豆皮摊。
“正常来说,一两银子能供地里的农民吃多长时间?”
他朝着朱德贵问道。
“奴才听奴才手下的小太监们说,若是有些田地的
源溪镇(65)(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