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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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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溪镇(65)
    黄河的水干了,妈妈哭了。

    黄河的水干了,我心碎了。

    早知道黄河的水干了,修他妈的铁桥是做啥呢。

    早知道尕妹妹的心变了,谈他妈的恋爱是做啥呢。

    哎呦喂,我回不去的家。

    爸爸妈妈,老了。

    黄河的水啊,干掉了。

    离家的人啊,回来了。

    黄河的水干了,妈妈哭了。

    黄河的水干了,我心碎了。

    ——赵牧阳《黄河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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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的妹儿,南风的娃。”

    “南风的南山下,俺的土地俺的家。”

    “南风的鸭子,南风的狗。”

    “南风的草原上,俺的肥羊俺的头。”

    “北风的沙子,北风的狼。”

    “北风的戈壁滩,俺的水井俺的白杨。”

    “俺的白杨死了,俺的头没了。”

    “俺的娃,俺的妹儿,俺的狗俺的羊。”

    “都没了,都没了。”

    赶车汉子都不敢大声的吼。

    他的嗓子也吼不出来当时妹儿夸的那种镇三山般的调调。

    他不肯承认是自己的嗓子哑了,也不肯承认是自己老了。

    他只认得老家的风声,不用唢呐喇嘛,不用羌笛琵琶,凭着迎风吸来的一口气,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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