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什么心思”
“放心老哥!咱都晓得。”
“那你可得记着了,门外肯定有锦衣卫或者东厂的人盯着,咱们不比他们有排面,咱们的怂着,一直都得怂着。受得了吗?”
“不干下人的活,什么都好说。”
“那可说不准。”
“额”
“怎么?”
“没事儿不过老哥,给我透个底行不?”
“你说,什么底儿。”
“老哥你是给宫里哪位干活的?”
“哼宫里还有哪位?”
“那我不用”
“你小子!宫里有不是只有太监。”
“啊?”
“还有宫娥啊!”
“哦!对!老哥你瞧小弟我这脑袋!”
“诺,瞧见没。这是咱宫里的腰牌。只可惜我这么多年了,也没进过宫一次,唉级别太低。等新头领下来了,我也去给你要一块去。”
“哎呦喂!那可多谢老哥了!”刚倒完谢,瞅着那块腰牌还没重新放回去的时候,一刀就穿过了心脏。
刀口相当讲究,捅得死人但是不喷出血来,所以刀手的身上是干干净净的。
只瞧他将腰牌一拿,将尸体往草丛里拖去,赫然就瞧见了一人多长的大坑。
“谢谢了,老哥,咱升官儿发财可算是有你的功劳了!”
说罢,他一脚就将尸体揣进了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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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溪镇(64)(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