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在中间,瞅着就像是谁家孩子从哪儿玩老鹰抓小鸡一般,只是这老鹰太惨了些,被母鸡举着板子在当院儿里赶。
余归海跳起来就是一板子,跑在前面的仆人一个滚地,滚的远远儿的,躲开了这一板子。
板子狠狠的砸在台阶上,断成两截,余归海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就朝着台阶下面滚了过去。
兜后边的仆人见状,赶紧一把抱住这个晚上有些精神失常的少爷。
“你给我滚!”可余归海不仅不领情,反而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那么大块的猪皮你看不见?”
“到头来给我装什么忠心?”说罢,他拎着拳头又要去追兜后面的仆人,就等着先头跑的仆人赶紧回来再兜着他家少爷的身后,到时候摔坏了,他们可得吃不了兜着走。
毕竟小杖受大杖走,孝道嘛。
身为仆人还是要懂得这番道理的。
可余归海还没追过去,就瞅着一个漆黑又带着恶臭的球直奔他面前,然后扑通一下趴在地上,两手扒着他的双腿,那哭号声就像是野猫叫春一般:
“小老爷啊!可苦死我了!”
萧如晖没翻墙的时候还盘算着怎么吓唬吓唬这位小老爷,可翻墙了之后,心想着又不能跟钱过不去。
“这谁?”余归海诚然被吓了一跳,他刚想抬脚就朝着这脏球的脸踹过去,可发现自己两条腿都被脏球的类似于手臂一样的东西给扒着,动也动不了,他慌头的像四面八方瞅去,除了站
源溪镇(64)(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