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留雨坐在坐榻上,一口口的喝着茶。
“我昨晚上想了想,贪点儿就贪点儿吧。”
“那你不追究,我也就不管了。”
“不过你跟你说,这个人可是很有眼力价的,知道最近应天府在抓私自宰牛的商贩,这一个月他一块牛肉都没买。”
“这不是很好?”
“可这种事儿不该是一个做饭的厨子想的。”
“”洪留雨没有答话。
“你自己最好心理有个数,我再去管帐儿的地方对对帐去,看看他们到底贪墨了多少。”
说罢,老何转身便走。
“老何!”洪留雨突然喊道。
“那个醉景楼,原先是郝相公家的,对吧?”
老何只是点点头,没有回答。
“我昨晚上想了又想,终于想明白一件事儿。”
听见洪留雨的话,老何明白了过来,他拉开门,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我明白了为什么皇上要动余百川了”
老何走之后还带上了门,他站在门口,先是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尘。
“何管事!”突然看门的老头紧跑两步,跑到了老何面前。
“怎么了?”
“何管事,门口有个公公,说是要见老爷!”
“”老何眼珠子这个转,他说道:
“人呢?让进来了吗?”
“现在暖房候着呢,这个公公也没什么不满的”
源溪镇(63)(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