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劈了叉沉船了吧,瞧瞧,我就不信他今晚上能活着出来。”
陆青冥刚说出这句话,李赤骑突然说道:
“什么沉船?”
“脚踩两条船呗。”
“什么脚踩两条船?”
“侯临啊,这老小子一边收着东厂的钱,一边给北镇抚司养鸽子,死了也是活该。”
“怎么,二哥你不知道?”
“”李赤骑有些愣。
“我还真就不知道我一直以为他是北镇抚司在应天府的线人。”
“那二哥你不知道的可真有点多了。”
陆青冥舔了舔嘴唇,低声说道。
——————————————————
“少爷!少爷找到了!”
余归海猛地抬头,他瞧着下人手里挥舞着的纸张,上面还有依稀可见的墨迹。
余归海猛地站起来,他轻轻的从下人手里接过纸张,一个字一个字的看下去,直到完全确定了纸上的字迹没有一点错误,这就是他刚刚写好的那封信。
这时,他才长舒一口气,然后将纸张抹平,折了又折,塞到已经准备好的信封上,再用蜡油将信纸封住。
“”
余归海眼睛一眨一眨的,然后他突然抬头,果然瞅见还睁着眼睛杵在一旁,好像是等着赏赐的那个仆人。
“你没看信吧?”
“啥?”仆人有些愣,可一眨眼,他就
源溪镇(61)(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