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喊道,鞭子朝着马匹鬼狠狠的一抽,马就像箭一样飞了出去。
李赤骑同样也翻身上马,他身后的十余名护卫将箭连射三轮,转身拍马就跑,一丝停留的欲望都没有。
“呸”
也不知道跑了多远,也看不到自己的营寨,李赤骑朝着地上吐了口口水。
持刀人被他一刀穿透了心脏。
“”
而他死之前,还盯着皇甫玉。
“叛徒。”
不是蒙古语,是汉语的口型,他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
可能也就只有皇甫玉一个人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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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揉着膝盖,坐在床上。
丝绸的睡衣遮住了她身上布满了的扭曲伤痕。
李赤骑那一刀,不仅压着她抬不起刀来,还制住了她的命脉。
他用的力量太大,皇甫玉早前受过伤的膝盖又还是隐隐作痛。
马屁股上中了一剑,她与马一起摔在地上,幸好没有摔破了脑袋,却被马压断了一条腿,养了一年才养好,可还是留下了暗伤。
“啾啾啾啾”窗外的鸟叫声颇有些规律,若不是耳朵聪慧的人,听起来可能还听不出些蛛丝马迹。
“进来!”
皇甫玉将刀放在自己身旁,刀刃出刀鞘一指宽的距离。
“大人。”
飞鱼服右肩清晰的一块红布,先前还用
源溪镇(59)(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