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顿顿饭都有葡萄鱼,吃的可比咱好。”
“更何况他这种,秉笔太监的干孙子,威风着呢”
“威风到人鬼不认了。”
“你不也听着很爽吗?背后就叫人家舌根子。”
“那他也不敢拿我怎么样。”
“你就说,他叫你的那声恩典,爽吗?”
“”
“不敢爽,爽了就没脑袋了。”
“你还真有那打算啊”老何这句话听不出什么语气,也不知道是问还是感叹。
“”
所以洪留雨只好以沉默应对。
“国公爷说的那些话,将军你要不然去和夫人商量商量吧。”
“总觉得那话是对你说的。”
“不去,不是对我说的。”
“那是对皇上说的,国公爷自己都承认了。”
“我又不在场,为啥要对我说。”
“”
“将军,和夫人冷了这么些日子,再大的事儿都能散了吧?”
“到现在你黑罗刹也不抓了,蓝家的残余也不管了。”
“”洪留雨一手还掐着《花灯轿莲女成佛记》,倒是闷声说:
“我不是生她气。”
“我只是不知道,自己之前这么些年,图个啥。”
“所以你只看话本前半部,后面根本不看。”
“前面不也是你的命吗?命都成这样了,怎么就不能扛了?”
源溪镇(58)(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