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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他还不能知道。
“是,将军。”
说着,老何弯腰抄起坛子,从不停磕头的小太监身旁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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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嗑了。”
“瞧着磕肿了额头,你家公公还会觉得本督怎么欺负你了。”
小太监嘻嘻一笑,慌忙扒拉扒拉衣裳,站起身来还恭敬的朝着洪留雨鞠了个躬。
“谢厂公恩典。”
“放肆!”
洪留雨一听变了脸色,他低喝一声,毫不留情的就骂道:
“兔崽子享了几年福,腰杆子硬了?不知道自己是干嘛的?”
“张嘴闭嘴没个把门的,脑袋都被狗吃了吗?”
小太监脸色一白,这些年他何时受过这般的气?就算是后宫的嫔也没敢这么骂他的。
可转头一想,这位哪能是后宫嫔子比得上的?老祖宗挨了骂都得诚惶诚恐的低头哈腰,何况他一个小小的司礼监内官儿,还只是跟着考核大太监身后的小太监,甭说司礼监敢不敢管东厂,其实就是东厂瞧不瞧得上司礼监的事儿
“厂公息怒!厂公息怒!”
“儿子只是一时候昏了嘴!您就当儿子放了个屁,一不小心污了您的耳”
“行了!起来!”看着小太监一副要死的样子,洪留雨也不想多骂一句。
“从新说!”
“谢!厂公宽宏大量!”
源溪镇(58)(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