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资治通鉴装装样子吧。”
《东京梦华录》的书皮子刚被扯下,立马露出几个浓墨重彩的粗字:《花灯轿莲女成佛记》
可这斗大的粗字下面,不过薄到不行的几张纸,一瞅着根本不像是本书,倒是像个小角儿上台前被词儿用的纸张。
“资治通鉴太厚了,盖着不得劲儿。”
“要是我真的用资治通鉴盖了,他们就会笑话我沐猴而冠。”
“那咱就不冠,大大方方的看。”
“要嚼舌根就叫他嚼去,不到咱耳朵前就行。”说着,老何将《东京梦华录》合整齐了,还抹平了书面上褶皱的那点道道。
“行吧不到咱耳朵前就行吧。”说着,洪留雨一手就抄起《东京梦华录》,朝着玉珊瑚就扔了过去。
却瞅着这没几分重量的《东京梦华录》,却像只离了弦的箭一样,狠插插的就砸在玉珊瑚面儿上,听得清脆的一响,那坛也不知能值几万贯的玉珊瑚,稀里哗啦的便碎了一地。
却像打秋风后的树枝上,枯落落的没了半点叶子,剩下玛瑙雕琢的坛子还呆在那里,一动不动。
“好久不射箭了。”
洪留雨说道。
“败家啊,多好的东西。”说着,老何紧跑两步,抄起玛瑙坛子就往怀里揣去,也不管能不能揣下,反正就是扯破了衣服也要将坛子揣起来。
“甭折腾,坛子给你了。”
“就等你这句话呢。”
老何也
源溪镇(58)(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