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海沉默了一会儿。
“是谁北镇抚司里面哪个牵头抓的诸葛檐?”
“紫旗陆青冥,他牵的头。”
“就紫旗的?没有别的了吗?”
“除了红旗的皇甫玉之外,就只见着黄旗的郝鹿。”
“黑旗呢?没见着李赤骑吗?”
“没有”
余归海闻言,他两眼瞪得滴流圆,整个人不安分的在屋里走来走去。
“诸葛檐是个软骨头,扛不住昭狱里的刑罚”
“他要是真招了而李赤骑也不在京城”
“薛先生你何时得到的消息?”
想到这儿,余归海转过身去,死死的看着薛刚烈。
“半个月前,府里来人送的信。”
“那就是上个月月初诸葛檐就被抓了”
“怕是李赤骑现在已经到了金陵府怕是李赤骑已经到了金陵府!”
余归海说话的声音开始有些颤抖,他两腿无力的坐在椅子上,额头冒出了细细的冷汗。
“李赤骑既然不在京城为何爹会让你领头带着西海来金陵?”
“灯下黑吗”
李赤骑既然来了金陵,那么盯着的肯定就是他余家长子余归海
爹这是要赌一场?赌一场灯下黑?用余家的血脉来赌?
“混账混账”
“爹是老糊涂了吗!”
余归海越想越气,他猛地举起茶杯狠狠的砸在地上,茶水
源溪镇(50)(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