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的花魁为美人,花魁方记得自己曾经多么风华绝代,洪留雨方记得,自己曾经也有豪气冲云霄的日子。
日子漫长,过了一天又一天,不是睁眼闭眼又一年。
睁眼闭眼过了数十年。
公无渡河,公竟渡河,渡河而死,其奈公何。
只剩枪头的公无渡河枪,老何早就忘在了深埋丝绸的柜子里,倒是洪留雨今夜想了起来。
“老何。”
“我送你那杆枪,你还留着吗?”
老何将饭食放到盘子里,再端到洪留雨面前,顺手为洪留雨的空杯上续满茶水。
“应该是还留着呢吧。”
“什么叫做应该是?”
“枪杆子早断了,枪头我倒是拆了下来,不知道塞到哪里去了。”
“要不我回去找找?”
老何轻喘了一口气,捶着腰,晃晃悠悠的摸到一旁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了下去。
“算了甭找了。”
方知公无渡河枪没了枪杆子,洪留雨竟然一时语塞,约么着一盏茶的时候才端起碗来吃了第一口菜。
“真淡,全是素的。”
“将军少吃些肉吧,前日刘太医为你诊完脉之后,特地的跟我说你内火过旺,叫我少给你弄些大油之物,吃些清淡的东西来败败火。”
“败火败火,哪来的火?这几日成天下雨,再大的火都燃不起来。”
洪留雨啪的一声一掌拍在桌子上,又是
源溪镇(4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