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孩子见着没有那双大手的钳制,他猛地跑到陶白白面前,愣是从陶白白手心里将那个茶杯抠了出来。
“这年头的人,膝盖的软得很。”
“也不知道什么人该跪,什么人不该跪。”
“见了当官的要跪,见了有钱的要跪。”
“见了强壮的匪徒要跪,见了能夺他性命的人也要跪。”
“我打心底里,瞧不起这个世界,瞧不起这世上的所有人。”
“管他是街头流浪的乞丐,还是什么狗屁皇帝。”
“什么玉皇大帝,什么如来佛祖。”
那年陶白白才七岁,个子可能还没有一个凳子腿那样高。
她后背被一个地主用割麦子的镰刀砍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她不知道带着那道刀痕跑了多久。
她也没觉着翻开的皮肉有没有腐烂发臭。
“等咱们活着从山里跑出去。”
“咱们咱们一定要从山里跑出去。”
“我发誓,跪天跪地跪父母,从此不跪任何人”
五岁的赵元却像个巨人一样托着陶白白滚烫的身子,两个小人儿相互依偎着,躲在还有月光的平南山上。
像两块互相搀扶的石头一样。
——————————————————————
“去厨房帮个忙吧,端个盆洗个碗的。”
“你自个儿看着点就好。”
看着那孩
源溪镇(45)(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