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光禄寺挨着好些年头,当年年初下大雪的时候,手脚不麻利,一不小心打翻了给皇后娘娘熬的粥。”
“也许是呃皇后娘娘于心不忍?看我这么老了,也觉着我没几年好活头了,也没罚我,让我收拾收拾出宫去了。”
“临走还给了我一百两银子,让我养老去。”
说起这儿,丁厨子还特意“啧啧”了两声,只是他那双老眼倒是盯着陶白不放。
陶白白没想着看他的眼睛,她自己的盘算着怎么着能让大门别再总也让人踹倒在地上。
“可谁想到我能活这么久啊?”
“大上个月我听说侯爷您跑到这儿来了,我就琢磨着,来着儿投奔您来。”
丁厨子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的瞎晃荡双手。
“行啊,正好我这儿缺个主厨。”
说罢,陶白看着丁厨子:
“那是你孙子啊?”
丁厨子下意识的攥紧了站在一旁的孩子的手。
“啊这是我孙子。”
“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成的家。”
“这我就一厨子。”
“什么时候成的家侯爷您怎么会知道,小事儿小事儿。”
“我也没见过你的儿子。”
“唉”
想起他儿子,丁厨子伸手狠狠的揉了揉他那张面饼似的老脸。
“都是命,一场风寒回去就倒了,请了四五个大夫也没治过来。”
源溪镇(4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