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飘摇。”
“一生飘摇。”
红杏似乎在自言自语,她微微抬起头,露出颈子间赤红的一片。
“我本生在北方的天上,纵使看倦了冷秋寒冬,也不愿意冻死在春夏的花丛中”
将军是魏徵陛下却不是唐太宗
父亲哭死在昭狱之中,身首异处,不得全尸入葬。
全家男子皆被杀,女子皆入贱籍,永世不得脱。
红杏不懂,为何陛下不是唐太宗。
可她当初一直都没想过,她的父母,还有她,是不是陛下为了讨魏徵欢心而闷死袖中的鸟。
更何况,魏徵早死了,连骨头都成了泥土。
怎么还会再有魏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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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杏姐?你的脖子怎么了?”
冷不丁看着红杏颈上那刺眼的红,丫鬟吓了一跳。
“你还记得那位侯公子?”
“记得,红杏姐,不就是那位一出手就是好多好多银子的俊公子吗?别的人可都没他给的钱多!”
“你呀就知道钱。”
“那位侯公子,是南京户部侍郎侯大人的亲儿子。”
“哇!难怪出手这么阔绰,原来是大官子弟啊。”
“只是他”
“只是他总喜欢将我脱光了,却又不动我罢了。”
“他喜欢用麻绳将我困起来,然后勒着我的脖子”说到这儿
源溪镇(43)(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