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臭味。
骂个姐儿骂道这种地步,大多都是公子哥不说透,姐儿们脑补太多。
可红杏上舟这些年,陪过睡的人不能说是一点朱唇万人尝,那也是一双手脚数不过来的数了。
怎么就你这么雅呢,怎么就我们这么俗呢?
说话都不讲理,难道就因为红杏少了根镶金的钗子?多了身没绣彩线的青衣?
这群姐儿们又盯不上红杏哪里不如她们,可她们接过的客人也没几个比红杏少的。
到头来,只得从红杏这个名儿上做文章。
终有个和红杏说得上话的姐儿问了红杏这个问题,红杏却连答都没怎么答。
应该说是这个问话的姐儿没怎么和别人说。
红杏那时绣着一只大雁,而她的脚腕上还拴着细铁链子。
“俗的人才要雅致的名。”
“那雅致的人呢?”
红杏不再绣着大雁,她将针线放在桌上。
整个人都变了模样。
“有吗?”
变成了什么模样?
变成了红杏再也不敢想起的模样。
“若是真有雅致的人儿,那有舟儿干嘛呢?”
“若是真有雅致的人儿,那还要钱干么呢?”
“可到头来,这几年也只有你攒下了二百多两银子”
能说上话的这个姐儿不能称作姐儿,她只算得上是个丫鬟。
“过着好日子,吃
源溪镇(43)(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