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啦……那就这个好咯: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
“说起来,这也算是个仙人的诗了,诗仙李白的诗句。”
“不过这个诗仙,还被人称为剑仙,到底还真是个嫡仙人喽。”
“啥子嘛,又是诗仙又是剑仙的?”
“写诗写不过,就要拔剑砍你喽?”
“啥子嘛,砍我干嘛?”
“人家是嫡仙人,谁和你似的嘛,动不动就砍人。”
“快睡觉吧,别打扰我喽,明早上我还要上山去挖笋。”
“嘿……你个瓜娃子……”
“闲师父烦……”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胡不归还是很小声的说。
“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
“嘿!嫡仙人哎!”
“你的头发是不是得有三千丈那么长啊?”
“那得多长啊……”
……
“怪不得说是嫡仙人嘛……和别人就是不一样。”
说罢,胡不归拽着自己也算是灰白的头发,一捺一捺的量了起来。
可怎么量都不到一丈长。
他娘滴。
胡不归摸着头顶还留下的八个戒疤,低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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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琴声,听在春湖之上的琴声。
春湖无声,春湖亦无春,春湖之春,是好酒,花灯,是娇娥,是美人。
源溪镇(43)(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