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顶着的!”
“当年也是上过香磕过头的人!今天怎么就把手伸到我家门口了!”
皇甫遥死死的攥着刘红玉的袖子,低吼道。
“这事儿二哥应该去问洪厂公”
“我怎么会知道”
说罢,刘红玉轻轻的推开皇甫遥的手。
“唉”
皇甫遥沉默半晌,才叹息道。
“皇上刚睡下吧”
“湖广水灾的事儿陛下已经知道了”刘红玉说道。
“哦玩猫腻啊”
“四妹,你去告诉老五。”
皇甫遥看着刘红玉的双眼一字一句的说道:
“让他把番子从轻语家门口给我撤了!不然我砍了他这条手!”
“他要一半昭狱我可以给他”
“监察百官之权我也可以忍他。”
“但是这大明朝没有人能一手遮天!皇上也不行!”
“他还只是个东厂提督,不是司礼监大太监!更没有批红之权!”
“内阁之所以到今天还在忍他,就是因为他们觉得我还站在他身后!他们不敢!他们还要名声!”
“你告诉他收敛点”
“别太过分,我不想和他抢。”
“他知道。”
刘红玉说道。
“知道?”
“知道”
“门口那两个小内官好眼生啊不是之前的人”
源溪镇(42)(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