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路上不知踩死多少人,就连夹子谷两边的峭壁上都沾满了模糊的血肉。”
“罗达帖木儿不知跑了多久,可那太阳就好像钉死在天上一样。”
“长生天!”
“你要抛弃你的子民吗?!”
罗达帖木儿狂喊,他只见谷口前有一位身着黄金盔甲的大将,一杆红缨大枪插在他身边,他胯下赤红色的战马正打着鼻响,磨着蹄子。
这位大将身后的骑兵们一字排开,愣是死死的挡住了这夹子谷的谷口!
罗达帖木儿连忙勒住战马,他惊慌的看着眼前的大将。
这时好似空气都凝固了一般,罗达帖木儿身后的残兵败将呆呆的望着面前的那位背靠夕阳的将军,金黄色的光似乎从他周身散发出来一般。
“长生天”
只听苍穹之上一声狼嚎,罗达帖木儿悲哀的说道。
“长生天”
他说罢,将自己的腰刀解下,扔到地上,然后翻身下马,跪在马前。
“罗达帖木儿愿降”
碰的一声!惊堂木也好似那狼嚎一般。
说书先生激动的说道;夕有常山赵子龙,长坂坡七进七出!今有关中赵子龙,夹子谷五千士卒大破蒙古三万!
“如此英勇,不亏子龙这一字!”
说罢,说书先生扇子一合,铜锣一提,下去溜达收铜板去了。
可我才刚刚赶到,正靠着茶楼门口喘息。
“说
源溪镇(38)(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