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刀背朝里,朱灿右手持刀,将刀柄抵在斗笠前。
“等会!”郑鱼突然说道。
“把你脚底下的那块石头给我拿过来。”
朱灿连忙将刀放到地上,再拾起脚下的石头。
“大伙们!都过来!”
“把手头的东西都放下!别忙了!”
郑鱼接过石头,将石头垫在自己脑袋底下,然后朝着周围的渔民们大喊。
渔民们闻声而至,他们看见老伯正躺在地上,用一块石头作为枕头,而面前的外乡人手持单刀,斗笠绑在左小臂上。
有些渔民嘻嘻哈哈的,不知道这两位在做些什么。
“练吧让村里的人都看看。”
“是将军。”
朱灿说罢,右手将刀一提,顿时左臂向前顶去。
“左前两步,以盾隔开敌来犯之兵刃,右手单刀向下,先切敌左臂。”
“敌左臂断,再一刀直取敌咽喉。”
“一盾两刀,敌一人授首。”
“利索”
郑鱼小声说着,他一边说一边想起当年将军站在万军之前,演练破虏枪时的场景。
两米长的大枪,将军在马上舞的虎虎生风。
“不要看枪!要看马!”
“不要看敌双眼!要听风声!”
“风声紧!枪到!风声急,枪走!”
恰似寒甲军盾卫一般,破虏枪讲究的是马战之间,两马
源溪镇(37)(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