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长说。
“征?哪个征?”
“出征的征!”
“咋个写啊!”
“咋个写”
什长在半空中比划半天也没比划出来,于是他就指着前方,十五胡所在的方向。
“就那么写!”
“就那么写!”
“呜呜”
郑鱼到底是哭出了声来。
“我们什长,一家全被十五胡杀光了”
郑鱼老手颤抖着指着远方,指着越过山的那边。
指着浩瀚沙海。
“就那么写!”
“你们这群姓朱的人!亏欠了我们多少好儿郎的性命!”
“你们都该死!都该死!”
“你们都是胡人!都是胡人!”
郑鱼猛地跳起来,指着朱灿张嘴大骂,唾沫与他的眼泪混在一起,他弄得狼狈不堪。
朱灿连忙跪在地上,低着头,咬着牙,等着郑鱼接下来的骂声。
“”
郑鱼不骂了,他一屁股坐在沙滩上。
“你答应我替我杀光胡人”
“给乡亲与好儿郎报仇”
“杀光胡人杀光他们”
“呜呜呜”
郑鱼捂着脸,整个人蜷缩在一起。
哭个不停。
此时出海的渔船都纷纷回来了,渔民们纷纷上前,他们好奇怪为什么老伯会哭的这么伤心。
源溪镇(37)(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