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完了没救了”
“我没救了”
刘红玉听着,一点点的攥紧洪留雨冰冷的手。
“其实有一件事儿我一直都没跟你说。”
“我十三岁的那年,让楼里的老妈妈灌了药,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
“那个大夫是我花钱让他这么说的”
“十多年我们聚少离多,我就我就这么骗了你十几年”
刘红玉似乎在陈述一个已成定局的事实一样。
洪留雨手中的鱼竿根本没有握住,愣是顺着河水脱了手。
好像一条大鱼咬着鱼线,拽走了鱼竿。
独留渔夫一人在岸边干着急。
————————————————————
“哈”
洪留雨沉默良久,他仿佛笑出了声。
“”
“二哥答应我了吗?”
“你”
“二哥答应我了吗?”
洪留雨说着,他站起身,细长的双眼直视刘红玉。
刘红玉这才发现,当年那个雄壮的年轻人,如今早已变得苍老了不少,也变得弯了腰。
“答应了二哥说,只要东厂不再干涉锦衣卫,他就答应帮助你。”
“好!”
洪留雨大喊一声,然后将身上的蓑衣斗笠统统拽了下来,随意仍在地上。
“走了!”
他喊道,一息之间两三道人影伴着细
源溪镇(34)(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