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往前的事儿。
往前的事儿,都是女人和床,都是银子和枪。
都是蚀骨的滋味。
“酒太冲,喝不下。”
“我倒是可以吃块肉。”
刘红玉说道。
她穿着淡色宫装,不再那么黑丽的长发披在肩头。
她今天没有系着发带。
“这肉我可不给你,那是我好不容易从一家老伯手里要来的。”
“那个老伯说了,这肉可名贵的很呢!祭祖用的!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给。”
“本督倒是比天王老子还威风呢”
“你倒是真的要比天王老子还威风,这朝中一日无主,你洪厂公的权势便是如日中天。”
“就连二哥都比不上。”
“他当然比不上他倒是顽固的想守着老朱家的那些根基”
洪留雨张口便说。
“可皇位是大哥的,不是你的。”
刘红玉轻声说道。
“大哥死了,我还活着。”
一口老酒下肚,嗓子尖火辣辣的,连说出的话都带着辣味。
辛酸。
数十年的辛酸一杯酒下去,洪留雨仿佛自己朦朦胧胧的。
鱼儿游在大河中。
“你要反了吗?”
“我反什么?”
洪留雨转过头来,一双眼好似睁不开一样。
他的斗笠上沾着微小雨露,他仿佛在
源溪镇(34)(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