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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一个老疯子一样。
他好像当年大哥喝醉了之后,抱着他痛哭的样子。
而他身边却无一人,只有四五个零零散散的酒坛。
那些空荡荡的酒坛陪着他一人,从日出到日落,从打更人的口中再到街上衣袖玉珏碰撞的声音。
“酒!酒!”
“给我酒啊!”
皇甫遥又酒醒了,他慢慢的睁开双眼,刺眼的阳光闪得他又连忙闭上了眼,仆人们端来饭菜,他大骂着让他们出去,就连皇甫轻语与皇甫玉亲自将饭菜端至他的面前,他也不会看上一眼。
只有皇甫轻语将一小坛酒静静的放在他面前,细声细语的说道:
“父亲还是以身体为重,切勿忘了”
切勿忘了什么,她却不再说了。
皇甫遥睁开昏沉的双眼看向皇甫轻语,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直到皇甫轻语与皇甫玉将饭菜通通端走了,他才缓慢的坐了起来,一掌拍碎酒坛上泥封着的坛口,端到自己面前。
他没有喝下,而是这么端了整整一天。
那坛酒是在皇甫轻语小的时候,赵元送给皇甫轻语两岁时的礼物,一坛来自西域的冰葡萄酒。
“等轻语长大了!也是要喝酒的!”
“你这个混蛋!不教我闺女好的!偏偏教她饮酒!”
“饮酒咋了?饮酒可是人生一大乐事!”
赵元笑着说道:
“等轻语长大
源溪镇(3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