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当年亡命徒的样子。
一杯酒被他轻轻的倒在杯子里。
“老六,二哥来看你了。”
皇甫遥轻声说道。
“二哥请你喝酒。”
说罢了,皇甫遥将酒全都倒在了地上。
他面前没有牌位,甚至连根香都没有,只是一卷酣畅淋漓的四个大字:
天妒英才。
就像大漠中呼啸的狂风一般,就像赵元将军手中的长枪一般。
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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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酒杯还尚未染上尘土,皇甫遥低声呵道。
“义父,是我。”
皇甫玉身着暗色的飞鱼服,左手从来不离开腰间悬挂着的绣春刀。
“阿玉”
皇甫遥轻声说道:
“你怎么来了。”
“加急文书。”
皇甫玉连忙上前几步,只有一个指节长的纸卷递给皇甫遥。
“”
“余百川的小儿子和女儿到了应天府?”
皇甫遥沉默了一会儿。
“还有东厂的番子,也混在了余家车队里。”
皇甫玉说道。
“”
“义父,动手吧,四师弟已经赶到应天府了,那里是大师兄和四师弟,咱们一起动手,将余党全部”
皇甫遥抬手示意
源溪镇是(31)(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