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再往那边走走,就是银山镇了,那便是要更富庶的多。
而银山镇翻过平南山之后的路,就只有平南山下这么一块,想绕远路就得多走半年。
过去那些地主老财仗着平南山下没有官府的人,自己手底下的什么私兵打手都往这平南山下送,就连你这个捕头的月钱都是这些地主老财送的。
“老爷!这就是我给你找的人!”
你当着老杂种的面前,笑的像只谄媚的狗一样。
“他,都会些啥啊?”
“他会玩刀啊!他刀玩的可好了!”
原来你不是让我做你的跟班,而是让我来给这些地主老财们的私兵当教头。
“他有多会玩刀?”
老杂种软绵绵的问道。
“”
“让他去跟那些教头们打一场!”
你还没来得及说话,老杂种就插上了嘴。
你无奈却又期望的看了我一眼,推搡着我就走出去了。
看着那两三个提溜着兵器的教头们,你跟我说:“老兄!你要是打赢了这些人,你就发达了!”
“你要找我给这些地主老财当教头的话,直接跟我说就好了,何必绕远子呢?”
你没有回答,只是一直恳求我一定要赢下来。
其实那几个人也不过是会些三脚猫的把戏,有的甚至是自己吓耍出来的。
只不过老杂种给当教头的人都是一月八钱银子,你直接给我扣了
源溪镇(30)(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