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刀下去,原本漆黑的棍子头露出了里面同样不怎么干净的芯。
萧如晖并没有把枪头削的太尖,他还稍微的用刀子锉了一下枪头下面不平整的几个棱面,顺手就把刀子往身后扔去。
刀子在脱手的一刻,余归海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嘴欠掏出这柄短刀,明明朝着外面无论是哪个护卫要来他的腰刀不就好了?
不过幸好这个老乞丐只是用来削一削他的那根棍子,否则这万一要是让哪个眼尖的锦衣卫或者六扇门捕头给瞧见了点踪迹六扇门的捕头倒是好说话毕竟家父还是刑部尚书,可就怕碰到一个脖子硬的捕头或者被北镇抚司的人给查上
侯临要是死了锦衣卫肯定会插手毕竟应天府一位侍郎意外死亡可不是一件小事更何况侯临还有一个亲戚还在北镇抚司当个百户
可是不是不行啊,侯临这个家伙贪得无厌,给了他多少的好处这厮居然连个嗝都不带打的,前脚谈好的一千两白银他一杯茶的功夫就能给你翻到五千两去
可就是这种贪得无厌的人偏偏占了户部侍郎的位子!想要从应天府开出一道子私盐的路子必须得经过户部可应天府的户部尚书偏偏是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整个户部的实权都被这两个侍郎给捏住了
越想余归海越闹心,越想余归海越想早些见到侯临的脑袋。
可他却偏偏得沉住气,要是沉不住气流出一点点的风声
自己怕是要出大事。
不不只是自己,整个余家,上
源溪镇(29)(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