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门,四位长老下山与掌门道君共在这上清宫偏殿相聚时,定是一件能使门前老树少掉些叶子的大事情。
“道君,您到底是迟了。”
“嗨!秋枯师叔您这儿说的,毕竟路上难走了些,而我这双鞋又破了鞋底。”
九彩道君抬起脚,确确实实有个手指尖大的窟窿在鞋底上。
“道君这话说的,老道我连鞋都没穿,怕是从老君阁到这上清宫,得走一个月喽?”
“秋枯师叔您这话说的,全青城山的子弟们谁不知道您这四位走的幽意步个个都是绝顶的,来来去去不过眨眼间的事情。”
“哼!道君的丹梯也不差啊,五百步一山头,说起来老道我也自愧不如。”
“别损我了,冬灭师叔您还不清楚我这几斤几两吗?”
“小粥儿,你跟我说,是不是冷老弟路上又拿斩霜砍你了?”
“那哪有?”
九彩道君瞟了一眼冬灭道人那一脸要吃人的样子,连忙改口说道。
“夏荣师叔您多虑啦,冬灭师叔脾气可好着呢!连砍我的想法都没有!”
“真的?”
“真的!不信您问冬灭师叔!”
夏荣道人眼睛一转,笑嘻嘻的说道:
“也是,冷老弟那几把刷子,我清楚不过了,他那把斩霜怎么可能砍得动小粥儿你那把长河嘛!”
“嘿!”
一听这话冬灭道人火了。
“什么
源溪镇(24)(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