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哆哆嗦嗦的说。
“别忘了火折子点着了之后别烧着手”
“还还有拿着师父的刀路上也也防个身用”
师父像是被痰又堵住了喉咙,使劲的咳啊咳,咳的满嘴是血,咳的满衣领都是血。
“走啦!走啦!”
“十楼!走啦!”
任十楼右臂轻轻的抚着师父的胸口,而师父却用拳头重重的砸在任十楼的手臂上。
“走啊!十楼!走啊!”
“没几天了!就到了祭日!”
“别晚了时候!别晚了时候!”
“别让你父母责备你!别让你妻子担忧你!”
“走啊!十楼!”
师父的舌头上还混着血,血沫子顺着他的大喊吐满了整整一块青石板。
“十楼走十楼走十楼这就走”
任十楼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他跪的着实有些久了,两腿一酸,又扑腾一下跪倒在地上。
“佛祖啊佛祖啊”
“佛祖您救救我师父啊”
任十楼哭出了声。
他苦出的声小,他说话的声也小。
“不求!不求!”
“不求他!”
师父攥紧了拳头,狠狠的砸着地面。
“不求他!不求他”
“求他做甚么!求他又怎样!”
“佛祖啊佛祖”
师父撕心裂肺的哭喊:
源溪镇(19)(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