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白白压着嗓子,听不出话里的滋味。
“了然,了然”
“即使我老道有命能逃出源溪镇,想必锦衣卫也会追老道到天涯海角吧”
“我是我,不管锦衣卫的事。”
“了然了然”
绝道人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他拍了拍满是泥巴的道袍。
“那老道先走了?”
“今晚别回源溪镇了,去乌镇吧。”
陶白白说罢,她捏着一粒碎银子,扔给了绝道人。
“我今夜没带剑,可不想见到你。”
“啊尊者还是有钱”
绝道人捏着银子,送到嘴里咬了咬。
“尊者放心,老道我啊,早就改了,”
绝道人说罢,将破剑往肩膀上一扛,悠悠荡荡的就走远了。
只剩下陶白白一个人拎着酒葫芦,站在大海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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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
“天要下雨啦!收衣服啊!”
“哈哈哈哈哈”
陶白白已经见不到绝道人的身影了。
绝道人已经走得远远的了。
他那年杀光了除了他哥哥之外的所有人,包括自己的亲生父母,以及他哥哥的新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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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溪镇(17)(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