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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吧,我那么恨我那么狠老天为什么把我生成了一个男子?”
绝道人掐着哭腔,活脱脱的一个临死前的太监一样,跪在大海边上,一下下的磕着头,对着暗沉的天边。
好像在跪皇上一样。
好像在跪他哥哥一样。
“我为什么不是个女子啊?”
绝道人愤然薅下他满下巴的胡子,他疼的眯起了眼睛,紧攥着胡子的手也没舍得将胡子扔到大海里。
“疼啊疼啊”
可是我不带胡子,人们一个个都对着我哭啊
“可是我不带着胡子,人们一个个都会笑我啊”
他呻吟着,跪在地上,猛地将头转向还在一口口灌着酒的陶白白。
“尊者你会笑我吗?”
他不知道是哭还是笑,他捂着嘴,眼睛却弯弯的像个月亮。
“你说完,我再说。”
陶白白不言语,她缓缓的将最后一点酒咽下喉咙。
真的疼,像吞了刀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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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绝道人扑腾一下站了起来。
“笑一个,笑一个。”
他像个花花公子一样逗弄着擦身而过的美人。
只是这个美人实在太普通了一点,而且年岁实在有点大了。
源溪镇(17)(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