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
“怎么?舍不得啊?舍不得别赊账啊。”
钱打铁将身子往后仰,头也抬得高高的。
“老道倒不是舍不得。”
“不过,这样,你要是再猜出来老道在青城观上哪里出身,这剑,也就压在你们这里了。”
老道士说道。
“这”
钱打铁刚想说些什么,白李春突然说道:
“道爷您左手小指的扳指,应该是上清宫中人吧”
“啧啧,猜错了。”
老道士摇着头说。
“那晚辈就不知道了。”
白李春说道。
“可别,可别说晚辈。”
老道士突然站起来说:
“老道我现在可没什么辈分了。”
“您一看年纪就比我大,一声前辈,无可厚非。”
白李春轻声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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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想住店。”
绣手轻轻的敲了敲大敞开的店门,即墨背着小包袱,包袱下面还压着润水剑,更显得女孩秀气的腰肢。
“即姑娘?”
白李春两三步走到即墨面前,他轻声的问道:
“你怎么来了?”
“春哥哥”
源溪镇(15)(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