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知道哪位川守那么一多嘴,师父愣是想到了他手下那个整天就知道懒洋洋晒太阳的徒弟。
也没办法,即墨的大师兄只知道拿根绑着毛球的木棍逗猫,快二十的人了,连个马步都扎不好,二师兄倒是能扎好马步可是他只会扎马步,什么剑术之类的一概不会。
三师姐原本今年要去嫁人了,按照她老家的习俗,她原本不能这么抛头露面的,可是毕竟就这么一回了,师父也软了心,允许她跟着一起下山,去万桃山观剑。
这么一来,好像只有她这个整天犯懒虫的徒弟能用了
虽然她懒,但是她起码剑练得还是不错的。
弟子川的人这个月月初刚刚认定她正是进阶六品,也算是个小高手了。
突然有些心疼自己。
即墨从床底下最深处的缝里把银子掏了出来,然后把剩下的都塞了回去,又重新灌好了水葫芦,伸了伸还有些软的骨头,慢悠悠的朝着小黑马走去。
即翠柳已经背着大布口袋,有些不耐烦的靠在小马边上。
“师姐!你怎么这么慢!”
即翠柳不高兴的说道。
“咱们快走吧快走吧!”
说着,她牵着小黑马,颠颠的朝着峰口跑去了。
只留下即墨一个人慢悠悠的在后面逛荡。
“这人老了,还真就完了。”
荀先生拄着拐棍,懒洋洋的坐在他家小院门口的石头上。
源溪镇(14)(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