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又死。
一堆枯骨,一碗苦酒,一柄破剑。
她又回来了。
枯剑让陶白白随手用一块布裹着,她紧握着剑柄,漫步在高墙之内。
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巡逻的禁军们一队跟着一队,朝气的新臣和老去的旧臣都曾站在这块五爪金龙前。
低着头,心惊胆战。
真好笑,他们怕什么呢?
我什么也不怕了。
穿过一道又一道大门,陶白白终于算是看见一位故人了。
刘红玉双手插在宽大的袖子里,静静的站在御书房门口。
她督了一眼陶白白手中的枯剑。
“灼华呢?”
刘红玉问道。
“断了。”
“断了?”
“断了。”
“三姐,好久没回来了。”
刘红玉微微松了口气,说道。
“我已经不是你三姐了,刘公公可能认错人了吧。”
陶白白说。
刘红玉深吸一口气,藏在袖子里的双手发出嘎巴嘎巴的声音。
“你手上的,是什么剑?”
“枯。”
“这剑,还没锻造完呢吧?”
“那它也是一把能杀人的剑。”
刘红玉睁大了双眼,质问道。
“三姐!你今天是下定了决心了?!”
“我当年饶了他一命
源溪镇(10)(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