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白白大笑着,边笑边拍着桌子。
“你去吧。”
陶白白笑了良久,直到笑干了嗓子。
皇甫遥闭着眼,幽幽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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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白白走了,她推开门,安安静静的走了。
皇甫遥开始大笑,他捶着桌子,放肆的大笑。
“大哥啊”
笑到沙哑了喉咙,皇甫遥通红着眼睛,吞吞吐吐的说。
“你让老二怎么办啊”
“你为什么要骗老二啊”
“没人跟你抢那个皇位啊”
“老二不稀罕那个龙椅啊老三不稀罕那个龙椅啊老六不稀罕那个龙椅啊”
“老二只想跟弟兄们喝酒啊老三只想攒一大笔钱带着老六去东南西北的玩啊老六只想杀光十五胡和蒙古人啊”
“大哥你怎么就是不明白不明白不明白不明白啊”
“你啊你啊”
“啊”
皇甫遥大声的哭了出来,他窝着身子,颤颤巍巍的倒在地上。
“客官你这客官?客官?!”
闻声赶来的伙计推开门,被吓的三魂七魄跑了六魄。
“掌柜的!掌柜的!”
“死人了!死人了!”
伙计跌跌撞撞的推开门,带着哭腔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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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溪镇(8)(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