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到极点的鼻子和泪水。”
“那些蒙古人说咱们是两脚羊他们也不过是一群愚昧无知的猪罢了,一群见到真正的狼群会惊慌失措的猪罢了真的,那几个小王子的肉味,和猪的肉没什么区别。”
“但是吃着就的他妈的香!他妈的香!”
赵元瞪着眼睛,大声骂着。
“姐,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
“没有你又没做错什么”
陶白白说着,她轻拍着赵元的手背。
“姐,我真的忘不了那些年啊”
“整个陕西,几乎被那些蒙古人们屠光了等到蒙古人大摇大摆的走了,那个杂种皇帝跑回来了。”
“说是要重修宫殿,要每户人都加倍的上交税赋甚至只要现银子”
“那些年啊那些年”
“当时咱俩给人家养猪,割猪草,好不容易挣到钱,姐你去城里买了只烧鸡,回来带给我”
“你把烧鸡塞给我,转身干活去了,我刚要吃的时候让雇主家的那条狗给叼走了。”
“然后你就追,满地满地的追最后打死了那条狗,还拿回了半只满是口水和沙子的烧鸡”
“这的香再怎么脏我也觉得香,后来咱俩还把狗肉炖了,好歹你也吃了个饱。”
“大半锅都让你小子吃没了。”
陶白白说道,她伸手掐了掐赵元的脸颊。
“是,都让我吃没了。”
赵元嬉笑着说。
源溪镇(7)(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