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帮您吧。”
陶白白伸手帮老伯将旗子接住,然后卷了起来。
“谢谢姑娘了。”
老伯笑着谢道“姑娘也快些去看亲友吧。”
老伯说着,将旗子塞回布兜里,往背上一背,将插着糖葫芦的草把子往肩上一扛,慢悠悠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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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大的银饼子掉到地上。
那是足足有一百两的大银被活生生捏成了饼子,上面还有明显的手指印。
老伯手里的旗子没拿稳,也掉到了地上。
溅起一阵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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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是官靴鞋底砸在京城青石板路上的声音。
也只有京畿才有这么多的钱,像是之前的山海关,军士们都是用着最便宜最粗糙的塞了干草羊毛的布鞋。
那一队挎着绣春刀的锦衣卫校尉,飞碟帽在陶白白眼前一顶顶的飘过,陶白白倚在小巷子口,静静的等着他们走过。
只是,后面有着一队骑马的人,打头第一个人好像不自觉的,瞟了陶白白一眼。
陶白白将手里吃剩下糖葫芦的签子扔到一边,转身就朝着小巷子身处走了。
“大人?”
源溪镇(6)(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