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吧。”
三个铜板叮叮当当的声音显得真的很单薄,陶白白从荷包里捏出三个铜板,递到卖糖葫芦的老伯手里。
“听姑娘的口音,不像是京城人氏啊倒是有点金陵的味道。”
“老伯能听出我这儿的口音?”
“等等这声‘这儿’,还颇有点关外的感觉姑娘您是哪里人?”
“老伯真是厉害啊,连关外的口音都听得出来。”
“我是金陵人。”
“那姑娘这口关外音”
“来之前我特意找了一位先生教我京城的话,这位先生可能在关外呆了有一段时间了吧。”
“原来是这样姑娘这是第一次来京城?”
“说实话,老伯,其实我在京城住过一段岁月了。”
陶白白轻轻的将裹着糖浆壳的山楂咬碎,酸甜的味道简直是口舌生津。
“这好吃,老伯你这山楂很够味啊,再给我来一根。”
说着,陶白白又递给老伯三文钱。
“别了别了,这串算我送给姑娘您的吧。”
老伯推开陶白白递过来的三文钱。
“老伯这?”
“我的老家,也是金陵人。”
“拿着吧,姑娘。”
老伯说着,将糖葫芦硬塞到女孩手里。
“看到姑娘啊,我就想起了我老家门口的那棵桃树。”
“今年应该已经开花了吧。”
源溪镇(6)(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