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下面流言蜚语,才借着阿父阿母上京探亲的时日,让陛下放了姐姐五日的行程,即使是姐姐告诉妹妹阿父阿母来到顺天府,妹妹也不能见他们一面的,皇上那儿没口谕,怎么着都见不上。”
听似语重心长,偏偏蛔虫却厌恶的说道:“装模作样,推脱责任倒是一把好手,把锅推到皇上与太后的头上,怎么着也不给任何人借口,尤其是你,怀疑她的用心,坏了她好阿姊的模样!”
虞梨两个耳朵听两边话,听得自己蒙头转向,只能两边答应。
她轻声说道:“妹妹晓得姐姐的难处了。”闭嘴却冲着蛔虫点点头,连声说有道理。
谢康妃一瞧,才想起虞梨从小就对谢家人清冷的性子,也没多说什么,而是转开话题说道:
“若不是那门外坏事儿的奴才,姐姐也不会被长春宫的哥舒顺妃如此步步紧逼,真该是让他跪死在门外,去赔了那盆照夜莲!”
说罢,谢康妃才觉着话中不全,又补充道:
“若只是别的什么名贵花种姐姐也不会这般狠心,可那照夜莲是贡给太后娘娘延年益寿的,是佛陀坐化之地的花种!不说是千金,万金也换不过来!还是姐姐机缘好,从大食行商处偶然发现的,可却是这下贱的奴才坏了姐姐一番苦意,更坏了太后娘娘修佛的机缘!妹妹你说,这奴才到底该死不该死!该不该跪死在殿外为这花儿赔命!”
谢康妃说罢,她眯着眼,盯着虞梨的双眸,耳边响起小王公公对她所说的话:
第131章 源溪镇(123)(4/6)